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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stool Sports:最招人恨也最红的男生网站

野蛮、粗鲁、喜欢搞性别歧视、小心眼儿——对于那些自诩被主流媒体抛弃的上千万粉丝而言,Barstool Sports绝对是他们的娱乐首选。这种“格杀勿论”的风格难道能代表未来的娱乐趋势?

文 | Jason Ankeny

最近,Barstool Sports网站上的Blackout巡演电子舞曲派对已接近临界数量,但是网站创始人David Portnoy(他自诩为El总统,又自称大佬,还自取Davey Pageviews做名字)并没有因这些混乱突然爆发而烦恼。David Portnoy对聚集在波士顿蓝调小馆的众多网民疯狂的恳求充耳不闻。他坐在俱乐部休息室,用借来的电脑上网。博客照片里,一个身穿西班牙自由摔跤服、头戴面具的胖家伙吸引了他的注意。这张照片由Barstool的几名狂热粉丝发来,是在当晚波士顿红袜队和巴尔的摩金莺队的橄榄球比赛中刚刚拍下的。

一小时后就是表演的时间。几个刚刚加入Barstool网站的会员穿着不合体还有点湿乎乎的蓝精灵和星球大战的衣服,用彩纸炮、灭火器和其他从Blackout巡演上买来的工具武装自己。他们开始跳舞,穿行在黑光灯投射的舞台上。观众大多是少年或20多岁的年轻人,这些人一起盛装出行,穿着五颜六色的条纹背心、冲浪短裤、人字拖,随着人群涌动,发出各种尖叫声。这种热情通常只献给摇滚明星,而不是Barstool上的那些博主和实习生。

Portnoy查看了舞台后面的情况,然后回到休息室。Blackout巡演的观众想要见到他们的“总统”,但是今晚不行。“我甚至都不想待在这儿。”他抱怨道,“我应该在家里,腿上放一桶爆米花,看电视剧《新闻编辑室》。”但事实是他回到家后,凌晨1点又在网站发了一篇博客。

Portnoy只会在愿意时才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他愤世嫉俗的态度、不知疲倦的工作理念、非同寻常的点子,加之他能准确把握18~35岁的男性那些难以捉摸的想法,使Barstool Sports网站不断发展创新,从之前在波士顿公交车站免费发放的体育博彩周刊,发展成今天的数字多媒体巨头。丰富的内容、不加修饰地大胆展示男性生活是它独特的风格,它以博客的方式展示生活中的娱乐事件并销售企业产品。

Barstool Sports网站的内容主要涉及最新的体育、娱乐新闻,还有女人,这些都是男人在这个时代的精神支柱。它的很多内容都被模仿,但从未被超越。现在,它已经成为越来越多的知名男运动员和体育媒体人的必读物,当中有很多人还会出现在Barstool出品的在线视频系列《兄弟秀》以及博客“KFC Radio”中,这些都由博主Kevin Clancy主持,他还负责纽约地区的Barstool网站的业务。

“如果你去查查北美冰球联盟中的运动员,我敢说他们中有25%会上Barstool。”美国冰球职业队圣何塞大鲨鱼的全明星球员Logan Couture说。今年2月,他本人也成为了“KFC Radio”博客的客座嘉宾。“5年前我就开始看了,而且一直坚持下来了,在这里,我获得了很多乐趣。”

越是争议,越要煽风点火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Barstool Sports的幽默。女权团体就曾集会以示抗议,甚至在“Guess That Ass”“Local Smokeshow of the Day”等平台上(这些都是全美女大学生的聚焦中心)大肆渲染。Portnoy也曾在电视新闻杂志《Inside Edition》上发表声明,为Blackout派对遭到宣扬酗酒、厌女症的指控而进行辩护。

Portnoy曾因在网站发布新英格兰爱国者队四分卫球员Tom Brady 20个月大的儿子裸照,遭到马萨诸塞州的警察传讯,并禁止他上波士顿体育广播WEEI的节目,甚至连Howard Stern也在广播中指责了他。

但Portnoy并不后悔。“我们不会因为争议而退却,相反我们要把事情闹得更大些。”他说,“别人会认为我们这样做是别有用心,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我们并非想通过疯狂粗暴吸引更多的读者。我们所做的是让读者有所收获,我对外面世界发生的事情并不关心,而且是真不在乎。”

Portnoy真正在意的是建立不受现今体育媒体产业约束的网站。如今的体育媒体严肃性很强,且对自我放纵非常约束。他毫不动摇地遵守自己的原则,“为普通大众而生,由普通大众评论”——但并不欢迎批评家。

“Portnoy非常坚持,他要证明主流中的一切都是错的。”Clancy说,“他想证明所有的广告公司都是错的,所有的传媒公司都是错的,所有的公关公司都是错的。对于那些劝说他必须同样遵守准则的人,他非常抗拒,在没有证明他是对的之前,他不会就此罢休,而这也是他的奋斗目标。”

Portnoy的忠实粉丝被称为“Stoolies”,这些粉丝非常支持他。位于波士顿的美国东北大学的学生创建了一个草根组织Knockout Barstool,来抗议被他们称为“厌女症和强奸文化循环”的Barstool Sports。这一举动激怒了Stoolies,他们利用各种媒介为Portnoy进行辩护。(不过,Knockout Barstool的代表们没有就此做出回应。)

Stoolies是个非常复杂甚至有些自我矛盾的群体。在Barstool Sports的评论版块上,各路匿名发言者恶语相交、言辞过分。Portnoy本人也成了众矢之的,无论是他的博客还是他的人身都受到了攻击——这些都还算是相对比较温和的评论。事实上,互联网传播的那些最极端的评论几乎都演化成了让人厌恶至极的演说。

“我真希望他们没这么做,这不仅暴露出读者的浅薄,也暴露了我们的浅薄。”Portnoy承认,“我们已经过了禁止言论的年代。我们没有相应的人力或者科技来精确地控制这件事,所以只能尽量做到最好。这是互联网的本质,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东西,但是现在这种氛围的确很糟糕。”

当然,Stoolies也会做善事。在2012年的“美国老兵纪念日”,他们为了给失去双腿和一只胳膊的军队医师Zachary Parker买一辆新的轮椅,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就捐了1.5万美元。今年5月,波士顿马拉松比赛爆炸案发生后不久,Barstool就制作了3种“Boston Strong”系列T恤,并把赚来的将近25万美元全部捐给了袭击中的受害者。

此外,之前反对Barstool Sports的女性中,也出现了许多支持者。“我知道有很多人不想去现场,因为到处可见穿着丁字裤的暴露女孩,但是这又能怎样?你要克服它。那里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Jaimie说道。她今年28岁,是波士顿当地的一名电子营销经理,同时也是一名公开的Stoolie。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那些被Barstool Sports责骂过的体育媒体中,也有不少他们的粉丝。“Barstool让我为日常小事开怀大笑。”Scott Van Pelt说。他曾获“艾美奖”提名,并担任ESPN的旗舰新闻节目《体育中心》的主播、ESPN Radio午后脱口秀节目《SVP & Russillo》的搭档主持。“这不是个给品位高雅之人准备的地方。但作为成年人,我想寻点乐子,比如嘲笑政治之类的时候,我也允许自己这么做,但是你们没必要非得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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