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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在线教育领域最值得关注的创新公司

  什么是创新?最新的技术、最新的产品和最新的模式,这是创新中国看待创新的三个维度。事实上,无论是技术创新、产品创新还是模式创新,都离不开一个基准要素:市场。用市场的眼光、以客户的角度来看待这些技术、产品和模式,其实就是投资人在创新中国上要做的事情。


  2012年创新中国总决赛在上周刚刚落下帷幕,我们看到参赛项目从移动互联网到云计算,从时尚创意到先进制造都不断出奇、出新。《创业邦杂志》采访了移动工具、在线教育、游戏、医疗、时尚创意、云计算、电子商务、物联网、清洁技术、海洋运输等10个行业产业领域最引人注目的创新项目,我们将分篇进行报道。以下为第2篇:2012在线教育领域最值得关注的创新公司!


  在聊网:团购“洋老师”


  这个年轻团队的创业项目是,让中美年轻人越洋聊天,练习英语口语。



  文 | 夏宏


  这是一个年轻的团队,平均年龄仅19岁。在这个团队里,既有高中生,也有刚刚迈入高校的大学生;其中还有人为了创业而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也有团队成员为此干脆办理了休学。


  公司注册半年之后,2012年6月1日“在聊网”正式上线。它所做的事是:将美国排名前20名的名校里的在校大学生或离开校园不久的毕业生带到这个平台上来,以一对一通过Skype视频聊天的方式,为中国学生提供英语培训服务。


  把握洋“老师”的心理


  在聊网具体的商业模式是如何实现的?18岁的徐德尘是在聊网的合伙人。他说这有点像是一个淘宝平台,只不过买卖的是英语教学的服务:以威客地图的模式,要求美国“老师”们提交比较全面并经过审核的个人信息与擅长聊的话题,网站会为他们每小时的服务圈定一个收费的上限,在这个范围和规则之内,老师们可以给自己的服务自由定价。目前的支付模式是支付宝,未来也会考虑使用网银、拉卡拉、充值卡等第三方支付手段。在聊网会从中收取10%的佣金作为收益。


  大学生是他们锁定的主要目标用户群。“你想想中国有多少大学生?他们都有这样的需求。留学生对我们的需求也很强,但是留学生毕竟一年才15万。”徐德尘说。


  但是对于这个刚刚起步的网站,它的收费幅度成为了争论焦点:1个小时的英语学习付费几十美元,国内用户是否能接受?另一个声音来自创新工场合伙人邱浩,他提出一个疑问:美国的老师收那么点钱,对他们是否有吸引力?


  对于第一种声音,徐德尘告诉《创业邦》,中国用户在这个平台上每年每人平均消费2000元,就已经达到了他们的希望值。他觉得游戏玩家一年花个万八千都不算是事,2000元的英语教育支出更不是压力。“但假如我们有1万用户那就是2千万,2万用户就是4千万,这对于我们这样的初创型公司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了。”在聊网最近的一次改版里标出其平均每小时的付费额度为50元人民币1小时,已不是之前徐德尘预期的20美元。


  作为“创新中国 DEMO CHINA”的评委,邱浩的发问是在北京分赛场提出来的。台上戴着眼镜、留有小撮山羊须的徐德尘,沉着地回应了邱的疑问。之于在聊的商业模式是否经得起检验,他首先介绍了一个美国大学生的生存现状:有60%的学生在毕业时是背负着贷款的,并且越是好的大学,背负的来自学费的压力就越大。如果他们能够在毕业之前把贷款还清,毕业之后就没有利息负担。


  “美国的学生穷人很多,通过贷款的穷学生有强烈的挣钱需求。假设一个美国老师一周教授八个小时的英语,一个月可能挣到320美金,对于一个普通美国学生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钱。”至今,在聊网已吸引了来自哈佛大学、杜克大学等美国名校的200余名老师。


  徐德尘说这个资源与大他两岁的创始人张林轩有关。张林轩在美国念完高中,去年在北京认识了徐德尘。他将这个构思了三年的创业项目和徐德尘长聊过一次。去年下半年的这次谈话,最终促使徐德尘从十一学校休学并放弃了去美国念大学的机会;张林轩也理所当然地回到了北京,二人一起开始创办这家网站。在美国,张林轩做过一个NGO组织,并请来了美国各名校里的优秀学生作为其代言人。这种校园资源,最终在他们创办在聊网需要名校的学生做英语老师时,水到渠成地发挥了作用。


  不确定性也是机会


  已过去的七八个月,徐德尘与团队一直在找资金。他见了一轮声名响当当的天使投资人,甚至还敲开了一些著名VC、PE投资人的办公室大门。不停与这些投资人见面,一方面是为了找到创业需要花的钱,二是,与这些有着丰富商业经验的老师交流,徐德尘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很难得的学习机会。


  五道口华清嘉园一栋公寓楼里的一套复式结构的寓所,是在聊网的办公场地,也是这个10来人的团队睡觉、吃饭的地方。对于这样一支年轻的团队,他们或将遇到与所有创业者同样要面临的困境和挑战。他们需要找到钱并赚到钱,需要用时间去验证自己的模式,需要拉开与竞争对手的距离,需要不断地去创新并提防被人复制。他们要具有破釜沉舟的气概,还得像一个走钢丝的高手,谨慎而又准确地踩好每一个节点。


  但他们对商业上可能遇到的风险和细节,从一开始就保持了一种警惕性。为什么在聊网要选择一对一服务,而不是两人以上?徐德尘说:“这个我们研究得很清楚,如果是两人以上我们就要对他们的聊天内容负责,作为平台就可能出现法律风险。譬如中间突然脱掉衣服裸聊了怎么办?我们就死定了。”


  评委们对他们充满了期待,并觉得他们的未来之路具有可想象的空间。为此,邱浩说能不能不要太早地去找商业模式,从而过早地把自己限定在一个可能窄小的范围内。因为他觉得,美国青年和全世界的青年有一个平台聊天、沟通,本身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那么,日后它的前景也可能是一个小众的SNS社区或别的什么——“大学生本身就最活跃,我相信他们美国大学生、中国大学生都有(交友)需求,不一定就是学英语、挣到钱。可能英语和挣到钱就是小小的孵化器,但不是那么重要,方向上不要太早地去找所谓的商业模式。”


  [page]播朵:年轻父母的育儿帮手[/page]


  作为早教中心的补充,播朵能让80后父母掏钱吗?



  文 | 翟文婷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陈闻做的事情,那就是通过移动APP教给年轻的父母更好的育儿之道。这个名为“宝贝全计划”的应用由上海播朵广告有限公司(下简称“播朵”)推出,抵达的最终用户是家长而不是孩子。这是与市面上流行的儿童游戏或阅读APP最大的不同。


  找对用户


  陈闻很清楚自己的目标用户群在哪里:“我们就是要解决80后父母回到家中如何陪伴孩子度过半小时到1个小时的亲子时光(的问题)。很多父母不知道该怎么去陪宝宝,该做些什么。如果你连这半个小时都不愿意抽出来陪宝宝的话,那就不是我们的用户。”


  这部分用户的特征明显:80后的年轻父母,育有0到3岁的宝宝。他们大都接受过高等教育,对孩子的期望很高,所以乐于花时间和精力寻求最佳育儿方法,买书、浏览网站或咨询专家,还有部分家长寄希望于早教机构。


  “可以这么说,我们是早教中心的补充。早教中心可以让孩子更多一点地接触社交,但是理论和专业性不够,这部分需要家长自己来弥补。所以,我们想让家长意识到,不是把孩子送到早教中心就一了百了。”陈闻说。


  他把现在的产品称作“宝贝全计划1.0”,偏于工具性质,以资讯、日记、故事和食谱为主,主要是填补父母的一些日常需求的空白。其中“每日育儿资讯”的使用频率最高,比如《如何培养两三岁宝宝数的概念》、《宝宝挑食见招拆招》,这是播朵针对不同年龄的宝宝每天必推的几条育儿信息;其次受欢迎的工具是“听故事”。


  “父母每天晚上陪孩子讲一段英文故事或玩一个真实的游戏,而且针对不同年龄段的孩子,讲故事的形式是不一样的。父母不需要花时间再去找,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会建议家长陪孩子多玩猜形状、扑克牌等真实的游戏。


  早教市场的全方位部署


  这是陈闻的第二个创业项目,之前他做了三年的游戏内置广告。在整个网游市场发展的低迷时期,一些大客户拒绝投广告,于是陈闻转型做儿童教育的APP,也就是现在的播朵。创业之前,他在雅虎负责华东地区的媒体销售。


  “宝贝全计划”背后有两个智囊团:一是陈闻的其中一个合伙人,是华东师范大学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主要研究儿童心理学;另外,播朵在台湾设有3人组成的一个研发中心,由此前的艺人组合“优客李林”中的李骥负责。李骥是陈闻合伙人在华东师大的同学,在台湾搞过IT,还创办了一家早教机构,受台湾出生率较低的限制,生意并不好。“但是他们有很好的专业知识,所以跟我们合作,通过宝贝全计划的平台进行传播。”陈闻说。


  当然,这并不代表“宝贝全计划”的目标是一本育儿百科或一本新华字典。陈闻不希望家长遇到困难才告诉他们解决办法,而是从一开始就提供了一套完整的育儿方案。


  正在开发中的“宝贝全计划2.0”就是一个系统。核心的内容是从台湾引进的一套评测系统,针对0到6岁的宝宝进行一系列行为、认知、身体和智商的测试之后,家长会拿到一份评测报告,说明孩子的身体发育如何,哪些是孩子的长处,哪些是短板,然后相应地给出解决方案。


  比如,如果测评系统告诉你2岁的宝宝有音乐天赋,报告会建议给宝宝做“质优任务”,目的是增强这方面的潜力。这也是帮助家长为宝宝树立一个发展方向。而假如宝宝在某一方面的能力比较弱,系统会安排相应的培训,帮助宝宝达到平均水平。


  这个测试并不困难,基本是家长依照指南让宝宝做一些动作或回答问题,背后所反映的可能就是平衡能力或协调能力。孩子在0到3岁时测试频率是每个月一次,3到6岁时是半年一次。


  虽然处于1.0阶段的产品还没有实现上述功能,但是上线一年多来,用户累计激活量已经达到160万,日活跃量却只有六七万。在“创新中国DEMO CHINA”上海分赛现场,有投资人直言,这个级别的日活跃量不太理想。


  一开始,局面很好。今年2月份之前,“宝贝全计划”是单机版,下载之后不需要联网,更像是一个工具。当时日活跃度很高,接近10%。但是陈闻知道,这种表面的繁荣无法把市场做大。所以他开始把软件升级,很多应用也持续更新,因此用户需要联网才能使用。这个动作一下去,日活跃度随之下跌。


  陈闻认为有2个因素制约了日活跃度。首先,2G网络打开软件的速度比较慢,如果3G、4G或者wifi能更加普遍地被简单使用,这就不再是问题。后台数据告诉他,一半用户在使用中国移动的iPhone4。其次,陈闻承认,“宝贝全计划”不可能解决育儿的所有问题,只是一个补充角色。因此,它对于父母来说,不是一个必备武器,只是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创业一年多来,陈闻深感市场培育的艰难。


  “中国0到6岁的母婴市场有800亿美金,每年还按照8%的速度增长。但是这不代表移动领域的市场容量很大,其实更多是基于线下的。而且现在母婴市场很多东西不公开透明,导致父母在付费的时候都会打出问号。其实家长一旦发现这个东西是有价值的,会持续付费下去。”陈闻说。


  除了每日的育儿信息推送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播朵渗透市场,陈闻也在线下撒网布局。他们已经在上海邀请了部分家长做一些基础的知识培训,接下来会在北上广等地继续深入。另外,早教中心也是他盯上的一个渠道:“单纯地依靠我们的能力,确实无法做得特别大。”


  对于以后的收费模式,陈闻很不情愿“宝贝全计划”出落成一个依靠广告获利的媒体平台,“收入肯定是来自用户付费”。


  比如,播朵提供免费的云端存储空间让年轻的妈妈为宝宝写日记,这个空间只能满足存储图片和文字的要求。如果用户需要上传视频、音频,陈闻就要收取这部分费用。也就是说,在免费服务的基础上,他们赚的是增值服务或个性化服务的钱。


  另外,即将推出的“宝贝全计划2.0”的评测系统是免费的,但是假如家长要对宝宝做更深层次的评估,甚至要获取一些专家的意见,这个就不能免费提供了。


  陈闻很有信心家长会对这个系统产生依赖:“希望孩子能够全面发展,这是一个刚性需求。如果在不知道宝宝不及格的前提下,家长也许还能装作不知道,或者说没看见就没看见了。但是他发现宝宝在某些方面处于不及格的状态下,一定是希望解决的。”


  [page]铁皮人:打造儿童教育APP商城[/page]


  这家做儿童教育APP的公司正在向垂直儿童教育平台延伸。



  文 | 翟文婷


  魏纬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创办的铁皮人刚刚拿到联想之星与清科集团的联合投资。这家主攻儿童教育APP的公司,产品上线大半年来,累计下载量已经有200万。这让他更加确信,转型是正确的。


  规避发行,转型做APP


  在做儿童教育APP之前,魏纬和他的团队在四川成都做传统的儿童图书出版,主攻内容创意与策划,拥有自主版权作品262部。其中最叫座的是《小鸡叫叫》系列,在大陆、台湾、泰国、韩国等地都有授权出版,但是营收一直上不去。


  “一旦你做的事情前面定语比较多,其实会受局限。比如我们是做低幼儿童的启蒙类绘本,首先会有文化差异,俄罗斯市场不太好进,东南亚没太大问题,但是这些地方加起来都比不了中国一个地方的起印量,毕竟市场太小。”魏纬说,在台湾、泰国,一本书的起印量也就3000册,在大陆一般却在1.2万到1.5万之间。


  促使魏纬转型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们只负责内容,而没有发行的经验,发行主要靠出版社。无法接触到最终的消费者,也就不能在第一时间拿到用户的反馈——往往要在半年之后才能从出版社拿到第一轮的销售报表。2009年左右,几个股东准备自己掏点钱去做发行,但是1000万元的起步价打消了他们的念头。“而且我们团队没有一个人适合做酒桌上的公关,而且没人能比较强势地去收款。”魏纬补充道。


  转做移动APP之后,情况大为不同,魏纬找到了自己的兴奋点:“互联网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抓用户,抓用户的习惯,可以看到一个产品的生命周期有多长。而且我能控制它,包括一开始的定价、发行、宣传等,我们都可以做到。”


  他们把市场反馈最好的《小鸡叫叫》系列先做成一款APP挂到苹果的App Store,每天的下载量有一两千,第三天就冲到了美国市场排行榜的第一。这个效果促使他们决定单独成立公司正式进攻APP应用。


  魏纬不是儿童教育APP的第一个淘金者。多媒体版的儿童用品公司或是掌握渠道资源的互联网公司,因为长期贴近市场,嗅出了儿童教育APP有“钱味”,已经抢先一步进入市场。这些先行者鱼龙混杂的出身,让魏纬坚持将“铁皮人”定位于内容生产商:“真的想要赚钱,就要有持续的好内容,要了解宝宝、了解妈妈。”


  “铁皮人”的内容更多的是引导儿童的一些行为习惯,也有一些启蒙教育。《小鸡叫叫》系列就是在对儿童的行为进行引导。比如,小孩在两三岁的时候,其实已经表现出了一些逆反心理,该系列中的“我不我不”就是在用故事讲这个问题。


  现在,铁皮人的每个应用都要有一段给父母的寄语,主题就是告诉他们这款应用能对孩子起到什么作用,是锻炼宝宝的小手活动能力,还是学到一些基础发音,或是培养一种好的习惯;也有部分内容会告诉父母,该如何与小孩进行互动交流。亲子类的题材比较受市场欢迎,用户对《了不起的爸爸》之类内容的付费意愿会比较强。


  魏纬坚持,儿童教育APP真正的竞争会聚焦在内容本身的好坏。就像幼儿园拼硬件设施和师资力量一样,应用的理念和质量是否符合儿童及家长的需求才能体现真正的竞争力,而铁皮人之前就有内容沉淀和资源无疑是他们最大的砝码。


  变成垂直平台?


  铁皮人在App Store的下载量已经有200多万,但是魏纬觉得,发展速度并不快:“隔行如隔山,移动互联网其实也有很多不同的玩法,刚开始用户体验、商业模式的设计,都可能有不太合理的地方。”


  比如,一开始他们采用App Store的IAP模式,就是程序内付费——第一个完整的应用下载是免费的,以后持续的更新就要收费。但是魏纬发现,国内很多同行都是做单本,要么免费,要么就收费,产品曝光率很高。而IAP受苹果系统限制,很多做法并不灵活,想改价格都不容易。IAP模式试行一段时间后,魏纬经不住市场诱惑,跟风开始做单个应用。半年过去后,他又改回到IAP模式。


  “其实一开始,我就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单本的应用下载,特别是像儿童阅读类和教育类的应用生命周期会很短,它不像游戏。宝宝再喜欢看,三个月已经顶天了,实际上最多一个月。目前市场只有这么大,中国只有几百万台iPad。但是如果把这些东西做到一个IAP应用里面,每个月甚至每周都有新的东西在更新,用户可能会持续地去看新东西,活跃度的曲线至少应该是平的。”魏纬说。


  重回IAP模式之后,“铁皮人”有点像商城的味道。第一个版本刚刚上线一个月,把之前的单独应用进行归纳整理,每月甚至每周都会有更新。相比于单独一款APP应用,商城的推广难度要更大,两道下载程序可能会让用户接受起来比较困难。所以他们选择两条腿走路,独立于商城之外,还有不少单独的APP在推广。在成熟的时候,商城也接受其他应用的合作。


  但是从长远来看,魏纬要把“铁皮人“打造成一个平台型的产品,增强社区和分享的概念:“如果过于强调艺术创作,公司很难做大,也很难达到投资人想要的那种效果。你可能会变成像皮克斯一样的公司,但不会成为迪斯尼。”


  腾讯早已做成一个大平台,就像一个琳琅满目的商店。这让魏纬一度恐惧,不敢妄想把“铁皮人”也做成一个平台。后来他发现,总有一些地方是巨人庞大的身躯无法抵达的。正是因为腾讯的选择余地很大,导致家长无从选择。魏纬抓住这点,把“铁皮人”做成了一个幼儿园性质的体验馆——进来之后,会告诉宝宝先玩什么,再看什么故事,逐步引导儿童。“只有这样才能发挥我们的优势,绕开腾讯走。”


  与腾讯不一样的还有“铁皮人”的收费模式。腾讯对各款应用基本坚持收费,每月可能会有一款免费,甚至干脆不免。下载铁皮人商城是免费的,但是里面的应用是要收费的,只在一些特殊时期会有免费的应用推出。一本《小鸡叫叫》售价1.99美元,不过用户可以使用积分兑换。接下来,魏纬也会进行会员制探索。


  目前来看,铁皮人用户的付费意愿并不是很强,只有2%左右。一旦推出免费的应用,每天至少一两万的下载量,马上冲到第一;而收费之后,又立刻回落到每天几十甚至几个的下载量。


  魏纬认为这很正常,未来的用户数量他可能也要按照2%的比例来估算。儿童阅读应用不像Camera360、Instagram这样的工具应用,用户不会反复使用。相反,免费一不小心可能会伤害到潜在用户,对此他越来越谨慎。


  此外,“铁皮人”也在对线下模式进行探索。魏纬对儿童教育市场的线上用户总数持保守态度,全国9000万儿童,城镇儿童有2500万,真正有Pad的用户数会更小。而且,考虑到宝宝的发育情况,家长是不会让他们在Pad上花很长时间的,走线下渠道是必然的。


  “只要线上用户是我的忠实用户,我就会逐渐从里面去挖掘需求。比如每个月花多少钱会有两本线下的图书送到用户手里。”魏纬说,“想得再远一点,儿童生活用品都可以在线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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